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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进珠江-西江经济带发展的思路与对策


11月封面
报道

三纵四横经济带
中国空间经济主骨架
● 三纵四横经济带:中国空间经济主骨架  / 肖金成
● 推动沿海经济带发展的思路与对策 /  李博雅  宋钰钰
● 沿长江经济带的发展方向与对策  / 者彩虹  安树伟
● 陇海-兰新经济带发展的思路与对策  / 马燕坤
● 京广-京哈经济带发展的态势、问题和建议 /  蔡翼飞  袁羚期
● 推动包昆经济带发展的思路与对策  / 李军培  邬培娟  李焕芳
● 促进珠江-西江经济带发展的思路与对策  / 申秀敏
● 渤蒙新经济带发展思路与建议 /  洪晗  管淑君

文|申秀敏  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城市经济与公共管理学院博士生

导读

珠江-西江经济带的发展需进一步加强与全球尤其是东南亚、南亚国家的互动和合作,吸引更多的外资和先进技术,扩大国际市场,为我国产业转型和升级提供强大的支撑

珠江-西江经济带的发展现状与特征

珠江-西江经济带发展中存在的问题

推动珠江-西江经济带发展的思路

珠江-西江经济带发展的对策建议

 


珠江-西江经济带是我国经济增长的重要引擎之一,它的发展不仅有助于缩小我国区域发展差距,而且对于整合珠三角地区的产业资源、促进技术创新、提高国际竞争力并带动周边地区的经济腾飞也具有重要意义。珠江-西江经济带连接着我国东部发达地区与西部欠发达地区,是珠江三角洲地区转型发展的战略腹地,也是西南地区重要的出海大通道,在全国区域协调发展和面向东盟开放合作中具有重要战略地位。珠江-西江经济带的发展还能进一步加强与全球尤其是东南亚、南亚国家的互动和合作,吸引更多的外资和先进技术,扩大国际市场,为我国产业转型和升级提供强大的支撑。

 

珠江-西江经济带的发展现状与特征

珠江是由多条河流会合而成,发源于云南和贵州,在广东称为珠江,在广西称为西江。2014年7月8日,国务院正式批复《珠江-西江经济带发展规划》。规划范围仅包括广东、广西与珠江、西江有关的地市。本次研究范围扩大到云南和贵州有关地州市,范围包括深圳、东莞、中山、珠海、江门、佛山、广州、肇庆、云浮、梧州、贵港、来宾、南宁、河池、百色、黔南布依族苗族、黔西南布依族苗族、文山、曲靖、昆明、玉溪、瑞丽、保山、大理、临沧、楚雄、普洱27个市(自治州),区域面积为51.02万平方公里,占全国国土面积的4.93%。

(一)经济总量持续提升,人均GDP占全国的比重缓慢下降
2010~2022年,珠江-西江经济带的地区生产总值由4.72万亿元增至13.84万亿元,按名义价格计算,年均增速为9.36%;人均GDP由4.09万元/人增至9.86万元/人,在考察期间始终高于全国人均GDP水平,按名义价格计算,年均增速为7.61%(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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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2022年,珠江-西江经济带经济总量占全国的比重稳定在11%左右,基本保持不变。但人均GDP在全国的比重却在持续缓慢下降,2010年,经济带人均GDP是全国的1.33倍,2022年降至1.15倍(图1)。

(二)城镇人口显著增多,城镇化水平快速提高
进入21世纪以来,随着城市经济的迅猛发展,珠江-西江经济带的人口快速向城市(镇)集聚,城镇化水平明显提高。2010~2021年,珠江-西江经济带城镇人口数量由6488.25万人增至9629.64万人,年均增长3.65%;城镇化水平由61.22%提高到73.78%,增加了12.56个百分点,年均增长1.71个百分点,比同时期全国城镇化水平还要高出6.36个百分点(图2)。这一趋势表明,珠江-西江经济带正迅速发展成为一个城镇化程度较高的区域,城市(镇)规模不断壮大,经济活力也在不断提升。城镇化进程为当地居民提供了更多的就业机会和生活改善的机会,同时也为地区的可持续发展奠定了坚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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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珠江-西江经济带东西部协作基础较好
珠江-西江经济带是连接东部发达地区与西部欠发达地区的纽带,东西部合作在经济带内具有深厚基础。经济带内部资源禀赋具有互补性,产业发展具有相似性,政策优势明显。以广东和广西为例,近年来,广东、广西省区党委、政府主要领导坚持每年率队到对方省区调研对接并联合召开粤桂东西部协作联席会议,共同签署工作备忘录并推动落实。广东和广西在产业、劳务、消费、人才等重点领域开展了卓有成效的合作,共同助力实现广西国定贫困县脱贫摘帽(陈晓昀,2023)。另外,经济带自东而西中心腹地作用明显,产业发展梯度突出,为东西合作提供基础性支撑。经济带内部的东西互促,有利于促进全国共同富裕进程加快实现。

(四)产业结构不断优化,产业合作体系初步形成
2005~2022年,珠江-西江经济带的三次产业结构由7:47.93:45.06调整为5.24:38.81:55.93,其中第一产业比重降低了2.23个百分点,第二产业比重降低了9.12个百分点,第三产业比重提高了10.87个百分点,说明珠江-西江经济带第三产业规模日益壮大,产业结构在不断优化(图3)。在西部大开发等战略以及 “一带一路”建设的推动下,珠江-西江经济带第二产业由高速增长向高质量发展转变,2005~2022年,按当年价格计算第二产业增加值年均下降1.23%。第三产业增加值年均增速1.28%。

此外,珠江-西江经济带已基本形成西部资源—中部加工—东部高技术和高端服务的产业格局(王丽,2023)。资源方面,黑色金属、有色金属、非金属矿等基本上都集中在经济带的西部地区,比如崇左的黑色金属,文山、河池的有色金属,曲靖、黔西南的煤炭,云浮、黔南的非金属矿等,这些产业都在相应工业领域内有很大的占比。加工方面,东中西部都有涉及,但主要集中在中部地区。具体来说,有色金属压延加工、冶炼等行业在黔西南、肇庆、曲靖、梧州等地区的占比较大;黑色金属压延加工、冶炼等行业在百色、柳州、曲靖、黔东南等地区的占比较大;非金属矿物制品行业在河池、肇庆、云浮、黔西南、梧州、百色、曲靖、文山等地区的占比较大。高技术产业主要集中在珠江-西江经济带的东部地区。以汽车制造业为例,广州、佛山、肇庆、云浮等具有较高的比重。服务业方面,广州第三产业增加值比重超过70%,其中,现代服务业增加值占第三产业的比重在70%左右。

 

珠江-西江经济带发展中存在的问题

由于行政区的分割,广东与云南、贵州、广西等地的发展差距较大。这种分割不仅阻碍了经济要素在四省之间的流动,也在不同程度上影响着经济带市场规模的扩大。广西、云南、贵州少数民族居民较多,自然条件较差,经济发展面临多方面约束,迫切需要珠三角地区的辐射带动。云南、贵州、广西地处上游,水资源与生态环境对下游地区有重大影响。在产业发展、基础设施建设、城市体系和生态保护方面均存在一些不协调的问题。

(一)城市规模等级结构不合理
珠江-西江经济带城市规模等级体系呈现出“哑铃”型结构,即大城市过大,小城市数量过多,中等城市发展不足、数量过少。2021年,在珠江-西江经济带城市规模等级体系中,超大城市有深圳、广州2个城市;Ⅰ型大城市只有南宁和昆明两个城市,Ⅱ型大城市只有珠海、佛山、中山、江门4个城市;中等城市有肇庆、曲靖、梧州3个城市;Ⅰ型小城市有12个,分别为贵港、百色、大理、楚雄、保山、河池、来宾、玉溪、云浮、文山、普洱、临沧;Ⅱ型小城市有1个。从城市建成区人口在各规模等级的分布来看,超大城市的人口比重最高,为49.93%(表1)。不合理的城市规模等级结构使得超大城市深圳、广州与中小城市的经济技术差距过大,难以把经济增长的能量通过城市规模等级体系由上向下传递到大中小城市,不仅限制了它们辐射带动功能的发挥,而且会造成经济要素进一步向核心城市过度集聚,不利于珠江-西江经济带的发展(肖金成,申现杰,马燕坤等,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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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产业同质化现象突出
虽然珠江-西江经济带基本形成西部资源—中部加工—东部高技术和高端服务的产业格局,但由于产业布局缺少统一规划,重复建设现象严重,导致经济带整体的同质化水平较高。如广西的南宁、梧州、百色、河池均将机械装备制造、电子信息、生物医药、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列为主导产业,其他如化工、铝业、电力、机械、农副产品加工等也被多个城市列为主导产业(表2)。产业结构趋同易导致各地在招商引资、市场开拓方面产生恶性竞争,不利于经济带资源的优化配置和经济的协同发展。同时,珠江-西江经济带产业发展表现出明显的资源依赖性,先进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发展滞后,区域经济发展缺乏长期可持续动力。资源过度开发也加剧了生态环境恶化,经济带内生态环境保护与经济增长的矛盾日益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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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中西部基础设施较弱
主要体现在产业基础功能配置水平不高,各城市的生产服务设施和基础设施薄弱,尤其是沿江区域的水陆联运建设相对滞后,严重制约了内河与陆路交通的衔接,航道优势无法发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产业发展。比如,西江黄金水道作用尚未充分发挥,流域干流与支流的连通性有待增强,枯水期西江下游航道水深不足,沿线港口资源和管理有待整合协调。跨省交通基础设施协调难度大。部分跨省铁路项目牵头推进机构与地方在技术方案、出资原则、建设时序等方面存在不同意见,由于没有更高层级机构进行协调,项目整体建设进程受到影响。再如,不同省份对于同一跨省交通项目诉求不同,各自境内开工建设时序不统一,不利于通道建设的整体推进。

 

推动珠江-西江经济带发展的思路    

未来,在提高深圳、广州的辐射带动作用基础上,珠江-西江经济带还应以促进分工合作为重点、以优化产业布局为路径、以强化区域间合作为支撑,加快产业承接,促进区域联动发展,将其建成彰显活力、具有全球影响力的经济带。

(一)促进分工合作,实现协调发展
要充分发挥珠江-西江经济带的城市特色和产业优势,以分工合作为抓手实现区域协调发展。一方面,促进各城市主导产业错位发展,合理规划各城市战略性主导产业,立足当地发展基础和资源禀赋,形成合理的产业梯度和区域合作模式。尤其是,要处理好珠江-西江经济带中城市群、都市圈等高等级城市化地区与其他城市的关系,积极将城市群、都市圈取得的合作经验向经济带地区延伸,促进核心城市“破圈”发展,实现城市群以网带面。另一方面,要处理好经济带中的小城镇和乡村的角色,以重要产业链环节嵌入为抓手,促进小城镇与大经济带有机融合,保护小城镇特色发展。推动经济带城乡各要素共同发展,促进生产要素在城乡和区域之间的合理流动,积极向有条件的乡镇拓展产业链和供应链,实现乡村工业和城镇工业的双向融合。

(二)优化产业布局,加快产业承接
珠江-西江经济带中部分城市经济发展相对落后,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比较突出,利用产业转移能够吸引资金、技术资源和配套产业链,形成高产型、跨越式发展的动力机制,缩小东部与西部的区域经济差距。经济带内东部地区随着工业化程度的加快,劳动成本日益增加、土地资源越来越稀缺。中部地区和西部地区的资源和劳动力比较丰富。随着高速公路、高铁的贯通,珠江-西江经济带上游地区已具备了产业承接的基础。未来珠江-西江经济带东部地区可以借助雄厚的产业基础,聚焦于高新技术、战略性新兴产业,实施产业基础再造工程和产业链提升工程,着手产业结构升级转型,打造先进制造业集群和现代服务业集群。中西部地区依托产业承接示范区,有针对性促进产业集群、全产业链整体转移,积极承接加工贸易型、劳动密集型企业。

合理的产业空间布局是珠江-西江经济带高质量发展的有力承载。珠江-西江经济带不仅要加快产业承接,更要优化产业布局。一是要持续完善制造业布局,大力培育科技型企业,促进核心城市制造业向高端制造业跃迁,加快大理、昆明等具有重要生态功能城市的制造业企业尤其是传统特色制造企业数字化转型,促进低端制造业和加工业向经济带沿线中小城市转移。二是促进服务业优化布局。充分发挥好深圳、广州等核心城市在高科技服务业、金融业方面的引领作用,促进金融资源、智库资源向经济带两侧辐射带动,充分释放中小城市生活性服务业发展活力,提升中小城市教育、医疗服务水平。

(三)强化区域间合作,促进联动发展
深化区域间的合作不仅可以消除重复投资、资源浪费的现象,还可以促进各个城市和地区之间的产业互补,从而达到整体的经济效益最大化。首先,基础设施的互联互通是前提。无论是人、货、资金还是信息,流动的速度和效率都直接影响到经济的活跃度和产值。在这方面,珠江-西江经济带的许多城市已经有了很好的基础,但仍存在一些短板,如部分地区的交通不便、信息网络不畅等。对此,建议在区域规划中明确各个城市和地区的功能定位,有针对性地进行基础设施建设,并鼓励使用新技术如5G、物联网等来提高互联互通的效率。其次,政策的协调和规划的整合同样关键。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资源和优势,如何在大的框架下协调各地的发展策略,避免相互竞争、消耗资源,是一大考验。这需要各级政府和决策部门建立更为高效地沟通机制,同时也需要相关部门进行深入地市场研究和产业分析,以确保政策的科学性和前瞻性。产业链的合作也是促进区域间合作的关键。各地应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确定自己在产业链中的位置,比如高技术研发、生产制造、物流配送等,然后与其他地方形成互补,实现协同效应。

(四)促进经济带中小城市协调发展
中小城市作为城市规模等级体系的一个关键节点,需要具备承接上一层级城市产业转移的能力,迅速、有效地承接其转移出来的各类产业(安树伟,张晋晋等,2020)。但是,珠江-西江经济带内城市体系不合理,等级规模结构出现了“头轻脚重”的现象,大城市以及中城市的数量较少,不能较好地承接核心城市的产业转移。因此促进珠江-西江经济带协调发展,首先要构建梯次有度的城市体系,珠江-西江经济带要重点发展可以辐射带动周边中小城市转型升级的产业。其次要加强城市环境治理,提供宜居的城市环境,促进其人口集聚,进而提升城市规模等级,更好地承接更高等级城市功能的疏散与转移。此外,要提升中小城市的产业承载能力。以产业园区或“飞地”形式,提升中小城市对制造业的支撑保障能力。促进中小城市和乡村公共服务均等化,增强中小城市对人才和产业的吸引力,引导产业和人才资源由核心城市向经济带有序流动。

 

珠江-西江经济带发展的对策建议    

深入贯彻党的二十大会议精神,全面落实党中央和国务院的各项决策部署,以保护生态环境为前提,以全面深化改革开放为动力,坚持基础设施先行,着力打造综合交通大通道;坚持绿色发展,着力建设珠江-西江生态廊道;坚持优化升级,着力构建现代产业体系;坚持民生优先,着力提高公共服务水平;坚持开放引领,着力构筑开放合作新高地,努力把珠江-西江经济带打造成为我国西南、中南地区开放发展新的动力源,为区域协调发展和流域生态文明建设提供示范。

(一)创新体制机制,着力推进顶层设计
一是建立经济带合作机制。应尽快组建经济带组织协调机构,负责全面组织和协调工作,明确分工和责任。二是加快推进经济带交通体系建设。科学谋划经济带道路交通建设规划,推进两地交通管理规章和体系一体化。三是编制经济带协同发展规划。在对经济带范围内27市工业发展情况尤其是重点产业互补性进行认真研究的基础上,科学制定经济带产业整体协同发展规划,构建协同发展分工协作体系。四是加快一体化市场建设。强化市场机制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打破区域行政分割,促进经济带内要素自由流动。

(二)提升活力,推动区域各方深化合作
珠江-西江经济带既有属于发达地区的广东,也有属于欠发达地区的广西、贵州、云南。云南、贵州、两广省区之间资源禀赋互补性较强,合作空间较大。应依托经济带,加快四个省份之间的合作、交流。一是发挥珠三角地区经济辐射带动和改革先行示范作用,促进人口、资金向中小城市流动。走新型城镇化道路,以流域下游城市群为引领,构建规模结构、职能结构科学合理的城市体系。二是探索经济带综合改革试验区的运行模式,以综合产业园区为载体,发挥各城市的比较优势,积极整合资源、探索利益共享机制,促进经济要素优势互补,实现珠江-西江经济带合作共赢。三是探索经济带上下游地区环境联防联控机制,构建全流域绿色生态廊道。

(三)加快基础设施建设
基础设施建设对区域发展、交流有着十分重要的影响,良好的基础设施可以通过提高生产率、降低成本、增加规模报酬以及获取集聚等途径,促进区域经济的良好发展。珠江-西江经济带应当不断完善通道+要素、通道+枢纽、通道+市场、通道+平台等战略。在加强交通基础设施的基础上,加大沿江区域的水陆联运建设以及信息、网络等数字基础设施等建设,通过对主航道港口网络体系升级、改造,实现与铁路、公路等多种交通工具有效衔接,降低区域间的交流成本,提高区域间的互联互通水平。从而促进区域间的合作交流,推动珠江-西江经济带的全面发展。


(四)提升经济带产业转移承接能力
产业转移是区域协调发展的重要途径,珠江-西江经济带作为“东业西移”的重要区域,要进一步提高经济带产业转移承接能力(毛蒋兴,2017)。一是优化产业转移的政策环境。深化经济带内特别是中西部地区开发区的体制改革,建立以市场化为主体的产业园区招商引资、开发建设和管理运营机制,突破行政管理体制的约束,增强园区体制机制开放活力。完善产业转移的优化政策,包括财政税费、土地使用、金融信贷、人才引进等政策。二是强化产业转移的要素支撑。推动产业园区、高等院校、行业组织、重点企业、科研机构等多元主体开展集团化办学,为产业转移提供人才和智力支持。加强物流规划与产业转移形势相匹配,以满足转移企业需要和便利产业园区为出发点,加快对承接产业转移具有较强推动作用的物流园区和物流配送中心等重点项目进行规划建设。扶持培育和引进集聚一批服务专业化、发展规模化、运行规范化的科技中介机构和科技成果运营机构,在承接产业转移时通过对传统产业技术设备改造升级或延伸上下游产业链,或者创新产品开发,提升产业的附加值,不再陷入产业转移的黑色陷阱。三是成立产业承接协调机构。协调解决产业转移重大问题,形成产业转移协作的良性工作机制。探索激励机制,实现各城市承接产业转移协作和协调,例如利用财税补偿机制平衡利益关系,调动各地进行产业转移协调的积极性。